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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高句丽始祖朱蒙故里,桓仁

admin   楼主 2015/5/5 10: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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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始祖朱蒙故里,桓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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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2楼 2015/5/27 10:4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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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年前,北扶余王子朱蒙历尽艰险,来到今桓仁地区,建立了中国古代少数民族政权高句丽国,朱蒙成为高句丽第一代国王,被高句丽奉为始祖,桓仁则成为高句丽700年基业的肇兴之地。 
  朱蒙,又称东明、邹华、众解等,生于汉宣帝神爵三年(公元前59年),北夫余人,朱蒙本是北夫余的一位王子,其母叫柳花,传说是河伯的女儿,后为夫余王的婢女。关于朱蒙降世,许多史料都有神话般的记述。一日,柳花“为夫余王闭于室中,为日所照,引身避之,日影又逐,既而有孕”,后生一卵,“大如五升,夫余王厌恶大卵,先后把它丢给狗和猪,狗猪不吃;又把它扔在路上,“牛马避之”;抛在荒野,群鸟又以羽毛呵护。夫余王又用刀割,“不能破”。无奈,只好还给了柳花。柳花把它放在暖处,“有一男破壳而出”,这个男儿,便是朱蒙。这则似乎荒诞的神话,实际上反映了高句丽人对日神的崇拜。 
  朱蒙幼时便善于狩猎,“年甫七岁,岿然异常,自作弓矢射之,百发百中”,表现出了非凡的射技本领。朱蒙一词,便是夫余语言的音译,意即善射。夫余王有七子,常和朱蒙在一起游戏,此试射技高低。然而他们的技能全不如朱蒙,朱蒙因此遭到嫉恨。长子带素认为“朱蒙非人所生,将有异志”,请求夫余王除掉他,免生后患。朱蒙庶出,故而得到了“非人所生”的歧视。夫余王未听带素之言,但却给了朱蒙一个微贱的活计,让他喂马。朱蒙很有心计,特意将骏马减食,让它消瘦,反把一些笨马喂肥。国王不察,挑选肥马自乘,瘦马给了朱蒙。一次,国王举行田猎,有意刁难善射的朱蒙,仅仅给了他一支箭矢,朱蒙箭矢虽少,射获却多,于是又引起了诸位王子和大臣的嫉恨,预谋杀害他。其母柳花暗中得知此事,偷偷地告诉了朱蒙,劝他快些逃走,并鼓励他说:“以汝才略,何往而不可?与其迟留受苦,不若远适而有为。”朱蒙听了母亲的话,遂与夫余人乌伊、摩离、陕父三人逃出北夫余,向东南奔走。 
  途中,一条大水横阻了去路,追兵在后,“浴济无梁”,朱蒙于是向水神祷告,说:“我是日子,河伯外孙,今日逃走,追兵垂及,如何得济?”于是鱼鳖并出,搭起了一座浮桥,朱蒙过河后,鱼鳖突然消失,追兵无法渡过河去,只好作罢。鱼鳖浮桥,显系神话,却反映了高句丽人信奉水神的宗教观念。朱蒙所渡的大河,名叫淹滞水,又作掩施水、奄利水等,即今流经吉辽两省的浑江。 
  过河后,朱蒙和乌伊等三人来到一处毛屯谷的地方(今桓仁境内),遇见了穿戴不同的三人,一人穿麻衣,一人穿纳衣,一人穿水藻衣,这三人可能代表着当地不同经济形态的三个部落,麻衣者应以农耕为主,纳衣者应以狩猎为主,水藻衣者应以渔业为主。朱蒙得此三人,非常高兴,分另赐姓克氏、仲室氏、少室氏,并说“我方承景命,欲启之基,而遇此三贤,岂非天赐乎!”于是根据三人特长,“各任以事”。朱蒙又率领大家前行,来到卒本川(今桓仁下古城子),见此地“土壤肥美,山河险固”,于是准备立都,但未急于修建宫室,只在沸流水(今富尔江)旁结庐而居,国号高句丽。关于朱蒙建国之地,《魏书》等史籍作纥升骨城:“朱蒙至纥升骨城,遂居焉,号曰高句丽。”纥升骨城即今桓仁五女山城,它与卒本城(桓仁下古城子)都是高句丽早期城址,两者均是高句丽创国初期的都城,高句丽国王平时居于平地上的卒本城,战时则居于高山之巅的纥升骨城。 
  朱蒙建国当年,“四方闻之,来附者众”。为了巩固政权,朱蒙对周边民族和部落开始征伐。首先,攘斥了邻近的靺鞨部落,靺鞨退缩畏服,不敢进犯。一天,朱蒙忽见沸流水中有菜叶随波漂下,猜知上流肯定有人,于是假作狩猎,前去寻找,果然找到了沸流国。沸流国国王松让出来相见,对朱蒙说:“寡人居处偏僻之地,不曾见过君子,今日邂逅,不亦幸乎?但不知你从哪来此?”朱蒙回答说:“我是天帝之子,现在纥骨升城立都。”松让欺他“立都日浅”,打算把高句丽纳为属下的附庸之国。朱蒙非常气愤,两人争辩不已,于是进行射技较量,来决胜负,松让最终不敌朱蒙,只好认输。次年六月,“松让以国来降”,被封为多勿候。朱蒙建国第六年十月,派遣乌伊、扶芬奴率兵北伐,攻打太白山东南荇人国,“取其地为城邑”。十四年十一月,又命扶尉伐北沃沮,“灭之,以其地为城邑”。通过一系列征讨,朱蒙政权不仅行到了初步稳定,疆域也得到了拓展,为高句丽日后势力的扩大,奠定了基础。 
  朱蒙建国之初,未建宫室,待到国力稍强,便开始了营建。朱蒙三年春三月,“黄龙见于鹘岭”,秋七月,青赤色的祥云又“见鹘岭南”,受此瑞兆的暗示,次年七月,“营作城郭宫室”,这座城郭,便是纥升骨城。 
  朱蒙十四年,其母柳花在夫余逝世。夫余王金蛙以太后礼安葬,又立神庙祭祀。十月,朱蒙遣使出访夫余,馈赠方物,报答夫余王的恩德。 
  朱蒙在夫余时,曾聚礼氏女为妻,生一子,名类利,后为高句丽第二代王。到卒本后,又娶一妻,生二子,名沸流、温祚,后南下建百济国,皆在作为。 
  汉成帝鸿嘉二年(公元前19年),朱蒙逝世于卒本东岗,葬龙山,时年40岁。朱蒙死后,高句丽人在卒本川立庙祭祀,号始祖庙或东明王庙,后来的国王继位后,大多前去拜谒。 


来源:百度贴吧 朱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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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3楼 2015/5/27 10:4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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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句丽始祖朱蒙墓、庙考

作者 黄柏栋 纪 飞

国内外高句丽史研究专家、学者,一致认为高句丽始祖朱蒙墓、庙在今桓仁境内。

然而,今日桓仁,幅员面积3547平方公里,朱蒙墓、庙的具体位置在何处?一直是国内外高句丽史专家、学者和桓仁境内的地方史研究者十分关注的热点。近些年来,研究者更是孜孜以求,各抒己见,诸说纷纭,争论不休。综合研究观点,概括起来大体有如下几说。

一说朱蒙墓、庙应在桓仁水库蓄水前的高丽墓子,其理由是,高丽墓子为高句丽早期墓葬群,其规模之大,数量之多,为桓仁境内之最,此地位于浑江岸畔,距五女山山城很近,朱蒙之墓很可能就在其中。1967年,浑江水库蓄水前,辽宁省考古工作队在陈大为先生的主持下,对高丽墓子进行了抢救性挖掘,并未发现朱蒙墓、庙的蛛丝马迹,此说当然不能成立。一说桓仁米仓沟将军墓,即是朱蒙之墓。持此观点的研究者认为,将军墓级格较高,为王者之墓,当是朱蒙墓之二次葬。经过文物部门专家考证,将军墓距今1500年左右,晚于朱蒙逝世的时间520余年。地理环境与史料记载也不相符。一说朱蒙墓、庙在桓仁县北甸子乡境内的富尔江与浑江交汇之处,此处地势宽平,土质肥沃,又恰好有一土岗称之为“东岗”。宣统庚戌年出版的《怀仁县志》又记有此处有一古城,《怀仁县志》出版之时,城址尚存,浑江岸边又有古庙遗址。这一地理环境与《三国史记》所记“土壤肥美,山河险固”十分相似。然而经过多年反复考证,未见朱蒙墓、庙遗址,又无出土文物佐证,加之此处距五女山山城较远,难成定论。一说朱蒙之墓位于县城之南1公里许的浑江右岸江岗上,有一俗称“望江楼”高句丽墓群,墓群中的4号墓,即是朱蒙之墓。墓之型制,出土文物,均符合高句丽早期的王者之墓。但是,一些专家、学者,特别是桓仁境内的高句丽史研究者认为,墓所在之山岗,位于桓仁县城之南,是南岗,而不是东岗,与好太王碑所记“王与忽本东岗履龙首升天”相悖,因而搁浅。

目前,在朱蒙墓、庙研究中,困扰和阻碍研究者的主要问题,正如著名高句丽史学者张福有所说,主要障碍在于未能逾越好太王碑碑文中“于沸流谷忽本西,城山上而建都焉”和“忽本东岗,履龙首升天”中的两个忽本,一东一西两个方位的矛盾。学者们在误区中绕来绕去,不能自拔。对此,笔者试谈以下一管之见。

一、忽本是高句丽国早期的平原都城

忽本一词,源于好太王碑碑文。好太王碑,是高句丽第二十代王长寿王于公元414年,为其父好太王所立。

好太王碑文(以下简称碑文)记载:朱蒙“于沸流谷忽本西,城山上而建都焉”。“王于忽本东岗,履龙首升天”。在这段碑文中连续两次出现“忽本”一词,那么,忽本一词在碑文中表达什么意思,是什么概念?从碑文记述内容中,不难看出,两个忽本分别是为山城、东岗定位的。第一个忽本,是说朱蒙在沸流谷忽本之西建城立都,第二个忽本是说朱蒙在忽本之东岗上升天。这一东、一西两个方位,是由忽本作为参照物来确定的,由此可见,忽本是定位词。

碑文使用的是汉语,汉语语句中用作定位的词是名词。一般说来,用作定位的参照物体必须具备以下两个条件:一是必须是固定的,不会移动的,如山、河、村落、城镇、房屋等等;二是用来定位的参照物体与被定位的物体应是对等的,可比的。例如: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北部是蒙古人民共和国;胜利村之东是友谊村;县城之北是北岭等等。如果定位的参照物体大于被参照物,被参照物就会出现不合乎常理的不可比现象。例如“五女山之北是吉林省,江口村位于桓仁地区之东等等。一般来讲,给所在地周边的山峰、土地、河流等来定位,用的都是所住地的地名。如住在桓仁县城的人们称呼桓仁南江开发区、桓仁北山,两处地方都用桓仁作定位词来定位的。这样看来“忽本”做为定位词应该是一个名词,而且是一个地名。这个地名是用于给朱蒙所建的山城和朱蒙升天的山岗定位用的。所以,只能是朱蒙所住地的地名。朱蒙在建山城时,住在沸流谷忽本,沸流谷忽本是一座平原城,当时朱蒙已经建立了高句丽王国。他的所住地一定是王国的平原都城。朱蒙于忽本东岗升天时,五女山山城已经建成,但他不可能住在此城中,因为,用五女山山城作为定位词所指的东岗是不存在的。当时,他也是住在一座平原的都城里。所以,“沸流谷忽本”和“忽本”所指就是高句丽王国的平原都城。“忽本”一词只有在碑文中出现过两次,在其它记载高句丽的史料中没有再见。好太王碑于公元414年所立。731年后的1145年,高丽王朝史学家金富轼,按照中国史籍编篡体例,编写了《三国史记》。在这部史记中记载了朱蒙等人从北夫余国南下“俱至卒本川,观其土壤肥美,山河险固,遂欲都焉。”“朱蒙至卒本扶余,王无子,见朱蒙知非常人,以其女妻之。王薨,朱蒙嗣位。”这里提到了“卒本川”,“卒本夫余”,没有提到“忽本”一词。朱蒙在卒本夫余国嗣位国王后,住在卒本夫余国的王都里。高句丽建国后,这个都城称为“忽本”。在高句丽建国初期,将国都称为“忽本”。用不了多久,国都所在的地区往往也被人们称为“忽本”了。“忽本”一词在发音上与“卒本”相近。时过730年,金富轼将原来是“忽本”的词误听、误读成“卒本”是可能的。当时,东北地区有几个夫余国。北夫余国、东夫余国。桓仁地区也有一个夫余国,《三国史记》中就称其为“卒本夫余国”了。

二、沸流谷忽本在今天的桓仁县北甸子乡境内

碑文记载,高句丽始祖邹牟(朱蒙)自北夫余“命驾巡幸南下,路由夫余奄利大水。王临津言曰:‘我是皇天之子,母河伯女郎、邹牟王。为我连霞浮龟。’应声即为连霞浮龟、然后造渡。于沸流谷忽本西,城山上而建都焉。”《三国史记》记载朱蒙等人“俱至卒本川。观其土壤肥美,山河险固、遂欲都焉。而未遑作宫室,但结庐於沸流水上居之,国号高句丽。”上述史料清楚地记载了高句丽国始祖朱蒙自北夫余南下,最终到达的目的地是沸流水岸边的沸流谷忽本。沸流谷忽本到底在什么地方?让我们根据史料的描述及桓仁的地理环境来找寻一下它的所在。

第一、 根据考古专家证实,北夫余国王都在现今的吉林省吉林市内。朱蒙是从这里出发南下的。终点是古沸流谷忽本,此说已成为高句丽史研究专家们的共识,已无争议。沸流谷位于何处?桓仁县地方史研究会顾问,年逾90岁的王从安老先生,经多年实地考察和潜心研究,他认为沸流谷即富尔江河谷,卒本川即今桓仁县北甸子乡富尔江右岸约10几平方公里的沃野平原。笔者十分赞同王老先生的论断。在2000多年前的东北地区,森林茂密,人口稀少,交通十分不便,人们出行时,习惯上选择河谷地带行走较为便利。为此,朱蒙南下,东南走的路线,应该是从吉林市出发沿松花江谷地,经辉发河谷到达辉南县,在此渡过辉发河。辉发河可能是史料中记载的奄利大水。再溯三统河谷地越岭进入通化县境内,再南下至通化县大川乡的胜利村,从胜利村渡过富尔江到达桓仁县的北甸子乡境内(见朱蒙南下路线示意图)。北甸子乡在富尔江下游的河谷地带,此处土地宽平,群山环绕,距后来朱蒙所建的五女山山城也较近。地理环境非常符合《三国史记》“土壤肥美,山河险固”之记载,再往南走绝无与《三国史记》记载相符之地。此路线是从吉林市到达沸流谷的最佳选择。为此,我们认为现今之北甸子乡就是朱蒙南下的终点,即沸流谷忽本。

第二,《三国史记》记载,朱蒙到达沸流谷先是“结庐於沸流水上居之。”后至卒本扶余国,“王无子,见朱蒙知非常人,以其女妻之。王薨,朱蒙嗣位。”朱蒙当了卒本夫余国王后,卒本夫余国的王都也就成了朱蒙的王都,高句丽国建立后,此都城成为了高句丽国的第一座都城,由于都城建立在沸流谷上,所以也称其为沸流谷忽本。有一天,朱蒙“见沸流水中,有菜叶遂流下,知有人在上流者。因以猎往寻,至沸流国。”与沸流国王松让斗智校武。松让不能抗,以国降朱蒙。富尔江上游有东、西古城子两村,古城子之名,已沿用很久。此处曾出土许多青铜时期、汉代、高句丽时期遗址、遗物。王从安先生认为此地很有可能是沸流国所在地[见沸流水(富尔江)中下游流域示意图]。有的学者把沸流水说成是浑江,浑江水势浩大,且支流颇多,菜叶不知从何处漂来,无法寻觅。况且浑江之上并无与古城子村类似的地点,当然也不会有古沸流国。东西古城子距北甸子沿江平原仅有10公里之遥,在此江边洗菜,菜叶很快可漂至北甸子沿江平原处。为此,沸流水是现今的富尔江,才能与《三国史记》的记载相吻合。沸流谷也就是北甸子的富尔江河谷。在沸流谷上建立的忽本——沸流谷忽本,就在现今的北甸子乡境内。

第三,富尔江上游有一段河谷,名曰:“响水河子”。(见朱蒙南下路线示意图)此地名由来已久。桓仁县清末出版的旧县志中记载:“富尔江发源于兴京之金长岭,长约三百余里。出边门入桓境,纳大荒沟转水湖,响水河子各水,江势渐大,土人以河流甚急,中多巨石,参差错列,水激石鸣,古呼曰响水河子。”有专家认为,哗哗流水之水声,犹如水烧开之声,乃沸流水之意,因而富尔江古称沸流水。东、西古城子村古时的小部落国称为沸流国之名当与此有关。富尔江就是古时的沸流水。

第四,碑文中“于沸流谷忽本西,城山上而建都焉。”此句是用来给五女山山城定位的,是说朱蒙于沸流谷忽本之西建城立都。换而言之沸流谷忽本,在五女山之东,沸流谷即沸流水之河谷,沸流水即今之富尔江,富尔江流至北甸子乡境后,恰好位于五女山之东,如果沸流水是今之浑江,浑江流入桓仁境内五女山处,其地理方位是南,不是东,与碑文所记不符。所以,沸流谷忽本在今天的北甸子乡境内才与碑文记载相吻合。

第五,卒本夫余国的都城即沸流谷忽本在北甸子境内,那么,城址在何处?笔者认为,沸流谷忽本位于富尔江汇入浑江的两江交汇处。2000多年来,富尔江多次改变河道。当时的卒本夫余国是一个小国,国都不会很大,都城均为夯土而成,也可能是用木头堆积而成的栅栏城。被洪水冲毁的可能性极大。1967年,桓仁水库蓄水,淹没了北甸子大片土地。高句丽早期的墓葬就被淹没了750多座。沸流谷忽本遗址也有可能被没入水下。虽然至今未能找到沸流谷忽本的遗迹,但根据以上的几点分析,我们仍然认为沸流谷忽本在今日之北甸子乡境内。

三、忽本在今天的桓仁镇下古城子

朱蒙建国后,势力不断扩大,卒本夫余城已远远适应不了逐渐强盛的高句丽国的需要,于是,朱蒙在公元前34年,修建了五女山山城。五女山山城当是高句丽国建立后的第二个都城。也是朱蒙在情况危急关头用于防守的卫城,在平时和平环境下,朱蒙还是生活在平原的都城里。由于沸流谷忽本距五女山山城30多公里,往来十分不便,遇有强敌来犯,常常会顾此失彼,为了方便往来,适应日渐强盛的高句丽国的需要,朱蒙经过对五女山山城周边的勘察,决定在五女山附近的今下古城子,建立第二个平原城,此为高句丽国的第三个都城。当然也不能排除朱蒙在修建五女山山城的同时,也修建了下古城子平原城。朱蒙为何要在今下古城子建立平原城?一是因为下古城子与五女山山城相距只有10公里,举目相望,可以上下呼应。平时生活于平原城之中,战时退守于山城。朱蒙创造出这种平原城与山城相结合的都城建设方式,成为高句丽中后期建设都城的一种定式;二是下古城子地处浑江岸畔,与五女山山城同处浑江右岸,两城往来无须渡浑江。朱蒙建平原城之时,浑江主河道不在现今位置,是从今五女雕塑流经江沟子,再向东流,于凤鸣山脚流向今凤鸣电站浑江河道。浑江右岸,则是一块东至凤鸣,西至下古城子村,南至南江龙岗,北至县城长江大街,约10平方公里沃野平原。(见平原城 朱蒙墓庙 浑江古河道示意图)有了这些优越的建平原城条件,朱蒙在下古城子江边平原上建立了高句丽国自己的第一座平原都城——忽本。1982年,辽宁省博物馆考古队对下古城子城址进行了探掘,出土了许多高句丽时期的遗物。证实了此城就是当年高句丽国早期的平原城。而且从城址的平面看,此城近于方型,通过对城址的实测,该城东墙长226米,西墙长264米,北墙残长237米,南墙残长212米。城址总面积达55000平方米。此城的面积应该远远大于沸流谷忽本的面积,适应了朱蒙在当时国势条件下的居住。下古城子平原城建成后,朱蒙从沸流谷忽本移住到下古城子忽本。为了区分下古城子平原城建成后出现的两个忽本,高句丽人就将新建成的下古城子平原城称为忽本。朱蒙居住过的卒本夫余国都城称为沸流谷忽本。这样称呼当时的两座平原城,吻合了碑文的记载。

部分高句丽史研究的学者们,认为“忽本”只有一个,所以在理解碑文中“于沸流谷忽本西,城山上而建都焉。”“王於忽本东冈,履龙首升天”时出现了障碍。他们认为根据考古结论,下古城子平原城遗址应该是忽本。但如此认定后,无法理解于忽本西城山上而建都焉。只有将碑文中的“忽本”与“沸流谷忽本”理解为两个不同地点的忽本,才能解除障碍,符合碑文所记的实际。有的学者将好太王碑记载的“于沸流谷忽本西,城山上而建都焉。”理解为是在沸流谷和忽本西边山上建立都城。即用“沸流谷”又用“忽本”两个词给山城定位。这样理解是不符合碑文的原意的,一字千金的碑文决不可能用两个地名同时给一座山城定位。还有的学者对碑文中“应声即为连霞浮龟,然后造渡。于沸流谷忽本西,城山上而建都焉。”这段文字断句成“应声即为连霞浮龟。然后造渡于沸流谷。忽本西,城山上而建都焉。”理由是,此段文字中“造渡”一词的“造”是动词,是造船、造桥之意。文中“应声即为连霞浮龟”是鱼龟已经连霞浮龟,有了渡河之桥,还用再“造”而渡过吗?如果再去造舟、造桥而渡,岂不是否定了连霞浮龟所造的桥吗?所以,“然后造渡”应向下连接成为“然后造渡於沸流谷”。沸流谷即沸流水流经的河谷,沸流水的下游,水大而深,不造舟,造桥是不能渡的。我们对此理解不能苟同,理由如下:

第一,朱蒙从北夫国南下到达沸流谷忽本的路程中,途经了许多山山水水,而只有过奄利大水这样神话祖先的大事,才能被好太王碑所收录。一般的过山涉水是不可能被收录到碑文中的。而且,碑文中也不可能同时记述过两条河的事情。

第二,朱蒙过奄利大水时,鱼龟们虽然为朱蒙搭好了桥。但鱼龟们搭的桥能否渡过朱蒙等人,大家心中有疑虑,文中需要进一步交待清楚。“然后造渡”上连,交待清楚朱蒙已渡过了大水。

第三,“然后造渡于沸流谷。”如此连接会出现用词不当。沸流谷是不能造渡的。正确用词应该是“然后造渡於沸流水。”高句丽的先王们在立碑之前,对碑文是反复推敲斟酌后才能确定下来的。决不会出现用词不当的情况。

通过以上理由我们认为“然后造渡”只能上连,而不能下连成“然后造渡于沸流谷”。“沸流谷忽本”是一个整体的不能拆分的名词,指的是位于北甸子的古卒本夫余国的都城,也是朱蒙建立高句丽国后的第一个王都。

四、朱蒙墓在今天的桓仁镇望江楼墓地

根据碑文和高句丽史料中“王于忽本东岗履龙首升天”和“葬龙山”之记载,结合笔者对“两个忽本”之解读和桓仁地形地貌特征,笔者赞同桓仁县考古专家王俊辉先生和吉林省以张福有为首的高句丽史研究专家们的分析论证:桓仁“望江楼”,高句丽墓葬群中的4号墓,当是朱蒙之墓,其理由如下:

第一,“望江楼”墓地,位于被称为“龙岗”、“龙山”之下古城子平原城之东,与碑文记载相符。

桓仁县城东南1公里许的浑江右岸,确实有一条被称为“龙岗”的山岗,民间称此岗为龙山、龙头山。此岗长5公里,呈西东走向,西距下古城子平原城0.8公里,北距五女山山城10公里,隔江相望,雄踞浑江右岸。(见龙岗全景照片)

龙头高出浑江水面222米,龙身中部高出水面112米,龙尾高出水面10米许。以龙岗为界,岗北为县城,岗南为雅河乡境。

龙岗之形状,龙头高昂,龙背平坦,龙尾笔直。龙头至龙尾渐收,由高渐低,由粗渐细,至尾部呈锥状。宛如一条长龙卧于水中,形态逼真,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十分传神(见龙岗龙头照片)。

龙岗随着四季气候之变化而改变“龙身”之颜色。春夏之季,林木青翠欲滴,故称青龙;金秋时节,秋风瑟瑟,树叶变黄,亦称黄龙。如此形态逼真之龙脉,走遍天南海北,难得一见。易学专家至此,无不感叹大自然之造化巧夺天工。

碑文记载:“不乐世位,因遣黄龙来下迎王。王於忽本东冈,履龙首升天。”《三国史记》记载“秋九月,王升遐。时年四十岁,葬龙山,号东明圣王。”“忽本”指的是下古城子平原城,忽本东岗便是此岗。朱蒙于公元前19年秋九月去世,农历九月,相当于公历十月,此时龙岗之上树叶草木枯黄,龙岗当然是黄色的,可称之为黄龙。高句丽建国初期葬制为火化。望江楼4号墓墓主是火化后埋葬的。火化对早期高句丽人来说就是升天,朱蒙火化后葬于龙岗上,完全符合《三国史记》“葬龙山”之记载。

第二,“望江楼”4号墓之形制,为高句丽早期墓葬,与朱蒙逝世之时间相吻合。

因望江楼墓群被盗,2004年,省、市、县文物部门对墓葬进行了抢救性发掘。“望江楼”墓群6座古墓,位于“龙脊”之上,墓葬呈西北—东南排列,墓与墓间距离在2—20米左右。其墓葬形制均为有坛积石墓,系以红褐色沉积岩质河卵石夹少量的灰绿色凝灰岩质石块构筑。墓均不高,平面呈不规则圆形,边缘筑有基坛,基坛是以较大的河卵石砌筑。在基坛的外侧间隔约0.3—1米左右,用长条形石块立砌依护基坛,现存基坛石墙多已坍塌,仅在墓的高处尚可清楚见到基坛的结构。在墓的中部见有凹坑,凹坑多为长方形,或不规则形。墓底一般平铺一层小河卵石或河沙石,在墓底发现的残碎人骨多经火烧,墓底铺石亦有火烧迹象,有的随葬品经火烧变形,墓葬采用了火葬。

4号墓,规模最大,地位特殊,且相对独立。呈不规则圆形,东西长15、南北宽13、存高1.6米。墓之类型为高句丽早期有坛积石墓,与朱蒙“履龙首升天”的时间相符。

第三,出土文物证明,4号墓墓主是高句丽早期王级人物。

通过考古专家介绍,4号墓出土了许多高等级陪葬物品。有琉璃珠项饰、金扭丝耳环、陶壶、陶盆、玻璃耳瑱、铜铃和铁车軎(见照片)。在已被盗过的墓中,出土如此高规格的陪葬物品,说明墓主人等级是非常之高的。考古专家梁志龙、王俊辉先生认为“望江楼墓地出土遗物丰富,说明等级较高。有学者推测墓地中的M4为朱蒙墓,虽然此说尚无充分证据予以支持,但墓地为高句丽早期贵族家族墓葬,当无疑义。”

著名高句丽史学者吉林省委宣传部副部长张福有曾10余次率专家来桓仁考察朱蒙墓庙,他认为望江楼4号墓出土的文物其年代应与高句丽建国初的年代相当。墓中出土的铁车軎、青铜铃非普通人所能拥有和使用,在古代严格的等级制度之下,惟王方可乘车。墓中出土的料珠,属琉璃制品,非高句丽人所能造,应是外来品。重新组合修复的玛瑙珠、绿松石珠及白石管等总长3.23米,这些珠饰珮的制作,需占有众多工匠方可完成。虽然在高句丽早期王权意识尚在初期阶段,但从4号墓出土的器物看,只有拥有至高无上特权的王,才能在生产力低下的情况下,制作出如此精良的珠饰珮,为己所用。车軎和铜铃是王者特权之象征。桓仁地区早期符合王的身份与年代条件的,惟有高句丽第一位王朱蒙。以上三点,足以说明“望江楼”4号墓的墓主,非朱蒙莫属。

然而,也有部分高句丽史研究者和专家持反对态度,其理由有三,一是五女山山城不在下古城子平原城以西,所以不符合碑文“于忽本西城山上而建都焉”的记载。因此,下古城子不是忽本,也就不符合“于忽本东岗,履龙首升天”之说。对此,笔者在前文中的“两个忽本”之解读已作答;二是望江楼所在的山岗方位不对,不是东岗;三是朱蒙毕竟为一国之主,为什么朱蒙墓会如此之小,如此之简陋?高句丽的王陵均为高大雄伟壮观的积石墓,墓与墓主人的身份不相吻合。对此,笔者作答如下。

一是,笔者认为,辨别一个物体的地理方位,首先必须有一个固定不变的参照物,如果没有一个固定的物体作为参照,就分辨不出东南西北,此为其一。参照物体的朝向,决定被参照物体的方位。比如,站在桓仁县城中心,面对五女山,五女山位于县城之东北,如果站在通化县城,面对五女山,五女山的地理方位则是通化县城西南;其三,分辨桓仁“龙岗”的地理方位,不能只看局部,因龙岗长5公里,只有站在整条龙岗的前后、左右来辨别方位,才能得出正确的结论。站在桓仁县城看龙岗,只能看到龙岗的中段,中段位于县城之西南,所以县城人一直称“龙岗”为南江岗,住在龙岗尾部的凤鸣村人则称其为西岗,站在下古城子平原城处,观察此岗,整条龙岗由西向东,所以下古城子人则称此岗为东岗。从大范围来看此岗,此岗与碑文记载“王于忽本东岗履龙首升天”相符。

二是,朱蒙墓为何如此之小,笔者认为,其原因有二:其一,朱蒙卒于高句丽建国之初的草创时期,高句丽国的势力范围很小,国家初建,百废待举,财力物力尚不雄厚,不可能用有限的财力修建雄伟壮观的国王陵墓,现存的高句丽早期贵族墓葬,均为小规模墓葬。其二,高句丽国鼎盛时期,朱蒙之后代为何不重修始祖墓?使其雄伟壮观。笔者认为,朱蒙为高句丽开国之君,后人怀着对始祖的崇敬之情,把朱蒙视为神明,使朱蒙走上了神坛,成为神的化身。请看朱蒙逝世不足百年,生活于公元27—97年的东汉思想家王充,根据民间传说在《论衡·吉验篇》中,对朱蒙就做了如下记述:“北夷橐离国王侍婢有娠,王欲杀之,婢对曰‘有气大如鸡子,从天而下,我故有娠。’后产子,捐于猪溷中,猪以口气嘘之,不死;复徒马栏中,欲使马藉杀之,马复以口气嘘之,不死。王疑以为天子,令其母收取奴畜之。名东明,令牧牛马。东明善射,王恐夺其国也,欲杀之。东明走,南至掩淲水,以弓击水,鱼鳖浮为桥。东明得渡,鱼鳖解散,追兵不得渡,因都王夫余。故北夷有夫余国焉。”

王充的记载说明朱蒙去世后,不足百年,高句丽的后代们已将他们始祖的神话传到了中原。公元414年,高句丽第二十代王长寿王又将此神话传说刻于好太王碑之上“惟昔始祖,邹牟王之创基也。出自北夫余,天帝之子。母河伯女郎。剖卵降世,生而有圣德。”“不乐世位,因遗黄龙来下迎王,王於忽本东岗履龙首升天。”此后,高句丽的后代们都认为先祖朱蒙是太阳的儿子,河伯之外孙,逝世时是站在黄龙身上升天的。由于神话原因,使高句丽后代们不能提朱蒙墓一事,更不敢重修始祖墓。否则,朱蒙出世及履龙首升天之神话就会破灭。朱蒙卒后,先后有8位王来今桓仁祭祀始祖庙,一般说来,祭庙必先扫墓,而史料中从未提及祭祀朱蒙墓一事。至今,我们到望江楼墓地没有找到任何对朱蒙墓重新修整及对周边环境进行整治过的痕迹。

五、朱蒙庙在今天的桓仁县职教中心校址处

桓仁县职教中心,位于县城之东,浑江左岸。西南距朱蒙墓址2公里许,西北距下古城子平原城约4公里,距五女山10公里。2012年,职教中心修建驾校练车场时,意外出土了高句丽时期两块瓦当、壶、罐等陶器(见照片),县文物部门得知后,立即将该遗址封存,至今尚未进一步挖掘。瓦当等文物现存于县五女山博物馆。

瓦当为青色,其中一块刻有勾卷云图案,经省市文物部门专家鉴定,两块瓦当均为高句丽中期修建寺庙所用之物。

笔者认为,该遗址当是朱蒙庙所在之处。理由如下:第一,始祖庙为朱蒙之孙大武神王于公元20年所建,建庙之时,地处东北边陲的今桓仁地区,应无砖瓦之类的建筑材料,庙之规格不会很大。据《三国史记》记载,始祖庙建成后至高句丽灭亡为止。先后有8位王至卒本祭祀始祖庙,从第一个来卒本祭祀的第八代王新大王,到最后一个来卒本祭祀的27代王荣留王,时间跨越了452年。450多年间,始祖庙不知经历了几次翻修重建,两块瓦当,是高句丽强盛之时的中后期重新修建始祖庙时所用。第二,据专家考证,高句丽时期,寺庙上的瓦当,带有云字纹图案,说明寺庙的等级是非常之高的,只有祭祀国王级别的庙宇才能享受。在桓仁历史上,近2000年来,除了朱蒙之外,再无国王级别的历史人物,因而该庙址非朱蒙庙莫属。第三,今职教中心校址与下古城子平原城址,相距仅4公里,同处在沿江小平原上,高句丽国迁都后,做为开国陪都的平原城,不能没有人留守。以方便从远地而来祭祀祖庙人等居住。此外,职教中心校址又地处朱蒙履龙首升天的龙岗之下,祭祀祖庙者,站于庙前瞻仰始祖升天的地方,可表达对始祖的敬仰之情。第四,职教中心校址,地势宽平,面积几万平方米,完全可容纳所建庙宇和守庙的“烟户”们居住。第五,高句丽史料载:高句丽人每年均要祭祀位于其国东方名遂神的大穴,职教中心校址恰好位于下古城子平原城之东,在此建祖庙符合高句丽民族崇尚东方,以东为大,以东为尊的习俗。第六,按高句丽丧葬习俗,墓、庙、居住地不会相距太远,把始祖庙建于桓仁职教中心处,这样墓、庙、平原城、五女山山城遥相呼应,连为一体,是非常符合实际的(见平原城、朱蒙墓庙、浑江古河道示意图)。

在考证朱蒙墓、庙的过程中,笔者悟出这样一个道理:寻觅朱蒙墓、庙,并非无捷径可走。所谓捷径就是以好太王碑碑文为准绳;以五女山山城为主要线索;以桓仁地理环境为主要依据,方能事半功倍。

其一,目前,高句丽史料名类繁多,由于作者水平各异,自相矛盾之处甚多,如轻易相信便会误入歧途。只有好太王碑碑文才是最值得信赖,最具权威的历史依据。

其二,有关高句丽史料,浩如烟海,诸说不一,桓仁之境,又幅员辽阔,群山连绵,江河纵横,茫茫大地,朱蒙墓庙,何处寻觅?因而,只有五女山山城才是最具权威的线索,五女山山城是高句丽之都城,是高句丽史专家一致公认的史实,离开五女山山城去寻觅朱蒙墓、庙,只能是反其道而行之。

其三,既然朱蒙墓、庙在桓仁境内,桓仁之山、桓仁之水,桓仁地貌特征,当是朱蒙墓、庙研究者首要研究对象,只有把碑文和有关史料,与桓仁地理环境结合起来研究,才会走出误区。

以上拙见,纯属一家之言,正确与否,请高句丽史研究专家们不吝赐教。

来源:本溪日报电子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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